在昨早的九點三十二分從桃園出發,在今早的五點四十九分抵達了高雄,環島末曲二十小時十八分的長征,但卻無法說,所以要說的並非上述,而是比上述更我更有的感覺的事情。 有個女孩也從桃園返回故土高雄,不過她不是在環島,更不是鐵馬騎士,這段路她走了四年,路途遙遙行曩沉沉,一路走一路丟,今天丟理想,明天丟享受,走在這條歸鄉的路上視線永遠在其他人身上,擦身而過的人,是離人或者過客,使她目眩神迷在茫茫眾人與未來不可及的彼端。 離家的船,終於抵了港。 好久不見,那一刻妳彷彿有種魔力,那一刻我竟然無法言語,無法移開視野,或許眼前應該看見的是26歲的妳,我卻無法,我卻看過那成為我生命中最美的記憶時的妳,是巾幗不讓鬚眉的氣概,是意氣風發的小霸王,之間就是衝突與火花並冒著,沒有簡單,只有簡單的華麗精采。 只是隨著魔力慢慢消退,終於看見了現在的妳,純真慢慢消退,一股成熟的風味興起,溫柔恰似天真的眼矇掛上了幕,揭了幕後的是雙明閃幹練的眼睛,俏麗的短髮逐漸增長,直至幻成了一朵大波斯菊般熟成甜麗的大波浪,彷彿與時間這個黑市賊做了個交易,得到了些許,卻也失去了多。 又或許已不如以往相識,藏了些不透光,我也無法知曉。 是我的視野窄,歷練得不足,沒法看如此的遠,只能看到自己與自己的影子,才能大放厥詞的暢談夢想;這種的苦嚐的淺了些。是武斷也是幾分自私,不想去理會覺得重要的家庭,那甜的出蜜的和樂,如此這必須挺出扛下,心許不允,可現實時光就是如此,也貪心的期許相見時應該是過的更好幾分才是,不自量力的才發現坐在對面的靈魂已經白了蒼髮,手中什麼都握住卻抓不緊自己。 顫抖了我,卻無力作為。 原來環島不難,三百五十公里的長征不難,面對這種畫面才是最為困難的;苦澀的讓我願意再騎一個台灣也不覺得累,再踏一個三百五十也不是難事。 臉龐畫的是一千公里上西岸的炎熱烈日、北海岸的薄雨冷鋒、東岸的砂石殘葉、南海岸的琴聲海鹽,卻抵不過短短一席話,在心裡,妝都哭花了。 END-02:4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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古代靈異雙頭戰象!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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